那个稻草人的身前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北堂渊”三个大字,旁边写的一行小字是生辰八字。
灵衮山上。
在三人的合力下,北堂渊终于把咒母逼出了身体,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的黑丝已经消失了,头不痛了,身体里那种钻心的疼也不见了,但他又承受另一种煎熬。
谢婧兰一看不对劲,撤去了阵法,过来给他把脉,面色顿时大变。
因为他体内的灵力,犹如决堤的洪水排山倒海一般,汹涌地在他的经脉中肆意乱窜,随时可能都会走火入魔。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体内怎么会出现这么强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体内的封印力量被强行破开了。”钟离霄手指在北堂渊胸口上点了几下,然后盘腿坐到他的身前,两手抓起他的两个手掌,把功力输送过去,帮他压制澎湃乱窜的灵力。
他体内的封印力量?谢婧兰终于明白,北堂渊为什么非要来找师父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心中疑惑,北堂渊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又为何被人封印起来?
“啊……”
北堂渊难受地喊了一声,额头上青筋凸暴起。
大长老见状,也过来帮忙,盘腿坐到他的身后,两手掌贴到后背上。
有钟离霄和大长老的力量帮忙压制,北堂渊才感觉没那么难受了,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开来的痛苦略微减轻了几分。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集中精神运转起自身所修炼的功法,一点点捋顺那些乱窜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