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灵力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顺着功法之力的引导,在经脉里有序地流动起来,回归到正常的运行轨道之中。

见他没事了,谢婧兰心里暗暗一松,让人把装着妖蜥的笼子抬出去。

“小师妹,你想怎么做?”一个弟子问她。

“就放到院中吧!烧死它。”谢婧兰对他们笑了笑。

只是单纯地把咒术解除了,那太便宜那个人了。

她把咒术引到这只妖蜥身上,就是想反噬那个下咒术之人。

“好咧!”

见她笑了,那个弟子也腼腆地笑了起来,把笼子放到院子中间。

谢婧兰默念一句,把符箓收了。

妖蜥动了,双目猩红,变得暴躁起来,无法忍受咒术痛苦的折磨,用头部发狠地撞击着铁笼子。

“砰砰砰……”

看着妖蜥都如此痛苦,真难以想象,北堂渊从小就中了这种咒术,这些年来他不知承受多大的痛苦,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这时,钟离霄和大长老出来了,北堂渊跟在后面,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

看到发狂的妖兽,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兰丫头,这一次多亏了你的秘术,不然的话,这小子就凶多吉少了!”大长老两眼冒精光,看她好像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是啊!是啊!没想到小师妹的法术这么强。”刚才那名弟子也道,眼里满是佩服。

“没你们说得那么好的,我只是正巧学会了这个法术。”谢婧兰笑了笑。

“渊儿,兰丫头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以后可要对人家好一些。”大长老又对北堂渊道。

“那是当然。”北堂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弟子就以身相许,此生会她护她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