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兰手上的结印动作更快了,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北堂渊,你自己运功,把母咒逼出来。”

与此同时的玉雍国皇宫。

奢华的宫殿里,地面铺就着柔软而华丽的绒毯,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与外面那冰天雪地、寒风刺骨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这里面却是另一个世界,暖如春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透过层层的轻纱,见宽大的凤床上,芙蓉帐内,有两个人正在相拥而眠。

忽地,睡外侧的男人猛地坐起来,满头是汗水。

“邹郎,你怎么了?”一只白皙的手摸上男人的胸膛,睡旁边的女人也爬起来,依偎进男人的怀里,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正是玉雍国当今皇后、长孙曼。

但她依靠的男人,并非是坤明帝。

软香在怀,但男人此时却没有心情,一把拿开她已经摸到小腹上的手,翻身下床。

长孙皇后这才发觉他不对劲,面色变了,“怎么了?”

“北堂渊和谢婧兰可能已经离开了那个阵法。”男人边穿衣服边说道。

“这怎么可能。”长孙皇后也变了脸色,下床拿了件睡袍穿上。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穿好衣服后,手按下一个开关,靠墙边上的一个衣柜缓缓被移开,露出一个暗室门,钻进去。

这一个暗室里别有洞天,中间放着一个稻草人,旁边是一个香案,摆放各种法道法器。

男人拿起一个拂尘,单手掐诀,对着那个稻草人开始作法。

长孙皇后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稻草人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