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珩最看不起这种用亲生女儿换取名利的人,只见他斜了邓大人一眼,神色轻蔑,随后嗤笑道:“邓大人,你精心挑选的女婿,不仅是个死人,还是个妖怪。”
邓大人一听,脸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容安亲王,那下官的女儿……”
“邓大人只关心自己的女婿,这会又想起女儿来了?”秦砚珩呛了一句,看着邓大人点头哈腰的样子,他心生一股无名火,硬生生把救人的药丸递给了洛卿龄,他继续道,“本王看你也不在乎你女儿的命,这药丸还是让旁人给她服下罢。”
“给邓夜思温水服下,再休息几日便可。”秦砚珩语气突然温和下来,转过身对着洛卿龄说道。
秦砚珩转身离去,留下一片寂静的茶室。
此处,无人敢忤逆容安亲王,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洛卿龄将药丸拿给邓夜思服下后,几名官兵快步进来抬走了杜逾白的尸体。
道观。
尸体平躺放置在房内,仵作手拿工具围着杜逾白一顿检查,而后转身朝堂上阖眼休息的容安亲王抱拳禀告:“殿下,杜状元的确是被人勒死的。”
“嗯。”秦砚珩猜到了这个死因,工具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绳子。他睁开眼睛看向尸体脖子,那处红痕明显,只听他继续道:“有拿绳子对比过了么?”
“回殿下,下官拿了绳子细细对比,发现作案工具是一条马绳。”仵作拿出马绳横在杜逾白脖子伤口处,痕迹恰好与绳子对得上。
究竟是谁害死的杜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