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啰嗦,你快解决了。秦砚珩做口型。
为何?洛卿龄瞪大眼睛。
只见秦砚珩又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金龙剑,加深笑意。
洛卿龄即刻明白他的意思,单手一甩,金龙飞出,径直朝着妖怪刺去。眨眼间,符纸飞出,在妖怪欲要化成一道黑线从杜逾白身体里逃脱时,秦砚珩闪身上前,单手捏住黑线缠绕之处,那是妖怪的命门。
“放开我——”妖怪吱呀乱叫,黑线不停从身体里冒出,系数缠绕在秦砚珩手中,而妖怪此刻却被他拿捏不放。
“无知小儿,化形也才不过数月,就敢学人家吸食珠胎以增妖力。说!究竟是谁教你的?”秦砚珩语气冷冷,眯着眼厉声道。
吸食珠胎这种妖魔之术,并非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妖就能使用,定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没人教我,是我自己学会的……”妖怪话音未落,便已被秦砚珩封印在了符纸中。
茶室内恢复平静,妖怪消失后,方才变成陶俑的邓夜思也恢复了原样,只见她睁开眼睛从床榻上直起身子,瞧见地上杜逾白的尸体,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只记得失去意识前正是这位杜状元闯了进来!
洛卿龄正要上前安抚邓夜思,却见人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就在二人想着如何善后时,茶室这边的情况也惊动了尚书府的人,只见邓大人带着几名随从冲了进来,看见自己十分满意的女婿变成了个死人后,眼珠子瞪得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这,这……”邓大人指着杜逾白,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先向突然出现在府里的容安亲王行礼,还是先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