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偿情债“洛娘子敢做不敢当么”……
巳时隅中,京城街巷。
“你听说了么,那名寒门状元死在了金榜题名时!”一名戴着幞头,身着布衣的男子坐在小摊前,手拿铜碗喝了一口粥。
桌对面,另一名同样装束的男子“嘁”了一声,搭腔道:“照我说,当初就不该让那位监考,这不,选了个无权无势的状元出来,空有一身本领,可惜啊……活不长。”
“冯兄此言差矣,”先前那名男子下巴朝店小二的背影扬了扬,示意说话人注意些,“往年京考均由吏部做主,若没有吏部的人‘保举’,还想榜上有名?也就是今年那位不近人情,才能选出一群真才实学的人,就是可惜了那杜状元。”
说话人未刻意控制音量,恰巧小摊支起的布帘并不隔音,声音悉数传入街边停着的马车里,洛卿龄浅啜了一口茶,沉默不语。
她初入京城,并不了解秦砚珩在京中的名声,只知道这位小殿下向来任性,做事说一不二,听方才小摊男子所述,这次的京考若不是有秦砚珩坐镇,那群官家子弟怕是又要占满榜上名额了。
想来也是,秦砚珩一向厌恶为谋求私利而与他攀上关系的人,又怎会给人“保举”?
如今寒门状元杜逾白死因不明,民间纷纷传言,秦砚珩断了考生“保举”的路子,触及不少人的利益,这才导致杜状元的死亡。
更有甚者声称小殿下秦砚珩过于年轻,不明白官场一事,间接害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