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又不是你的亲王府,我去哪小殿下管不着!”她只觉得很难过,独自面对突然而来的妖怪就算了,明明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斩下妖怪一角,为何秦砚珩还要用这幅态度对她?
又不是每个人都如他一般,自幼通晓道术,被道仙收为徒弟。她在道术上只也是略知一二,能有如此胆识已是不易!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越想越后悔,她当初怎会觉得秦砚珩能开口让父亲调回京城,还将画像送到宫中,他私下定是早就笑话过她了!
洛卿龄只觉一口气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小殿下不是不想救我和夜思么,那为何还不赶紧离开,夜思的茶室不欢迎你。”洛卿龄忍不住出声呛他一句。
“我何时说过不想救,”秦砚珩追上来,拦住即将跨出门的洛卿龄,他微微低头面无表情,将手中的剑递给她,“况且,若不是这把剑把我喊来,你以为我……”
“我知道,小殿下是看在剑的面子上才来救它‘暂时’的主人。”洛卿龄仰面直视秦砚珩,“暂时”二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罢了。
他方才在府里小憩,突然一股拉力不停扯着他,他担心洛卿龄出了什么事,急忙披了件外衣便赶来了,谁知这人竟还逮着他一顿骂,也是个没良心的。
秦砚珩二十年来从未感到过如此无力,他勾起嘴角,侧过脸忽地一笑,而后抬起头,像是认了命一般无奈说道:“是。”
这人未免承认得有些快,轮到洛卿龄开始发愣,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只见房中原先被秦砚珩一张符纸定在原地的杜逾白突然双眼发红,嘴里不停发出呜咽声,垂落的双手突然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