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龄侧头看向秦砚珩,不知这位小殿下心里在琢磨着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你若是把我五马分尸了,我就是变成鬼也要缠着你。”
“缠着那丑东西干嘛,你的眼光可真是……”秦砚珩双手抱胸斜靠着门框,耻笑道。
二人一来一回,像是把妖怪忘了一般,气得他张口就想咬人,奈何浑身被符纸贴得动弹不了,只能上牙和下牙不停打架。
只听他凶神恶煞道:“那夜若不是你二人阻拦,我早就吸了这小娘子肚里的珠胎,哪还等到今日,还费尽心机才能进入邓府!”
果然,这妖怪早就看上邓夜思腹中的孩子了!
洛卿龄即刻明白秦砚珩要套话的想法,她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为何一定是邓夜思?”还有湘山寺的几名妇人。
“贵女孕后吃得愈发金贵,腹中的孩子定是比普通人家的有营养,”妖怪理直气壮解释道,“若不是这具身体恰好死了,我还愁上哪儿找那么好的珠胎呢!”
她听懂了,这妖怪说白了就是“捡漏”杜逾白的尸体后,打着杜状元的名号接近京中怀有身孕的贵人,以便吸食珠胎,想必姑母她们也是被这妖怪给骗了去,实在是恶心至极。
看来那夜邓夜思溜出宴席与贾辞见面,这才让妖怪惦记上的,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妖怪可算是用尽心机。
手中金龙剑略微颤动,洛卿龄抬头看向秦砚珩,后者笑着回看,只见他瞥了一眼金龙剑,而后视线快速扫向妖怪,薄唇轻启却不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