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容器,你就这么把他毁了!”杜逾白垂着头,眼睛却往上翻直直瞪着洛卿龄,眼里满是恨意。
“容器?”洛卿龄不禁追问。
杜逾白并未回答,只是不停颤动着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用黑线填补身体上的窟窿,他阴笑着说道:“还好方才吸食了珠胎,我的妖力早就不像前几日那么薄弱,劝你们识相些,赶紧把我……”
“闭嘴吧。”
秦砚珩懒得听下去,手掌一翻,满天符纸在空中凝成一把剑,径直朝杜逾白刺去,谁知那妖怪如今的法术确实不弱,竟不知从何处飞出来几道黑线,缠在符纸变成的剑上,硬生生将符纸打散。
见状,妖怪仰天大笑,表情张狂:“即便是道仙在人间唯一的徒弟,也拿我没办法。”
“你究竟是何方妖怪,”秦砚珩又凝成一把剑,单手握着剑柄,剑尖直指妖怪的喉咙,那处红痕斑驳,想必定是杜逾白死前的伤口,“现在一一道来,本王还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我呸!”
妖怪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不再是杜状元温润的样子,他抬起嘴皮子,露出两排牙齿,耻笑着说道,“你倒不如求着我留你们两的全尸。”
“也可以啊,”秦砚珩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像是真的在与妖怪商量,“我全不全尸倒是不打紧,就是旁边这位小娘子气性大,你记得给她办得满意些,否则下了地狱她定不会饶了我。”
他说谁气性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