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民女恳求大司马放过那些无辜之人,她们都是受民女蒙骗,对下药之事并不知情,何况下药并未成功,民女认为她们不该受责罚,大司马若要罚,便叫民女顶了罚。”
商陆搬来圈椅,谢长陵坐下,道:“她们监察不力,有失职之过,再无留于大司马府伺候的资格。我若不罚她们,拿什么以儆效尤?你吗?你有这般效用?”
他轻嗤声,点守门妇人:“去把看她的女使唤来。”
姮沅浑身激灵,知道又会有人因她受罚,此刻姮沅才是真的慌了,她不愿牵连别人,而谢长陵看上去又是这般铁石心肠,她扑上去抱住守门妇人的腿,拖赖着不肯让她走,趁着这时节又向谢长陵求情:“这非女使之过,万事皆因我顽劣,我愿一力承担。”
守门妇人料不到姮沅这般的小娘子,耍起无赖来也有好大的力,她久久挣脱不开,怕谢长陵逐渐不耐又要寻她的不是,于是恶向胆边生,想起姮沅走起来瘸拐的一条腿,不客气地就踩了上去,还用鞋底碾了碾。
姮沅发出惨叫声,她松了手脱力倒在地上,谢长陵眉尖蹙起,凌然扫过眼,如针砭般,让守门妇人扑通一声跪下,急道:“奴婢方才并未用力,只是不知奶奶那处有脚伤,才误打误撞害了奶奶。”
她又给姮沅磕头,求她谅解。
谢长陵没心情听这般蠢笨的辩解之语,给了商陆一个眼神,商陆会意,上前就把守门妇人拖了下去。
姮沅已经从最开始的痛意里缓过劲来,她道:“我也遭了报应,若你想罚我,我没有二话,只求你放过那些女使。”
谢长陵长睫垂下,困惑道:“你为何要替她们求情?她们确实受你牵连,但本质还是因为她们未履行好职责,可若她们履行好了职责,就与你的目的冲突,你为她们求情就是和自己的目的矛盾了,难道接下去,你会为了避免她们被罚,乖乖地待在结萝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