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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沅一怔,她竟然有些动摇了,想了想后她道:“大司马罚得太狠,民女于心不忍。”

若谢长陵只是罚她们几个月的月俸,姮沅也不会如此,就如谢长陵所说,她们立场不同,姮沅还不至于大公无私到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目的,但问题就在于谢长陵太狠了。

谢长陵道:“不以规矩无以成方圆,小嫂嫂,我的命很值钱的。”

他用戏谑的口吻说出他的命值钱时,让当下的场景充满荒诞感。

谢长陵的命值钱,那些受罚的女使的命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值钱,贵人贵人,命贵如此,能将他人视之为草芥。

姮沅眼前出现了一角精致的袍边,再抬眼,她身子腾空,已被谢长陵抱了起来,那条伤腿没有力气地从谢长陵的臂弯里垂落下去,姮沅刚要说话,谢长陵道:“其实我不必管你,只是伤了一条腿,并不影响你伺候我。”

姮沅被他冰冷无情的话堵住了嘴。

谢长陵沉吟了起来:“所以我该不该救你呢?”

姮沅相信,以谢长陵那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性格,是真有可能对她的脚伤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