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
陈毓没吭声,只眸光沉沉看她一眼。
祝琬想也不想就知道这杀神怕是又要去杀人。
若真有地府,他倒是比范无救和谢必安更适合做那勾魂的黑白无常。
“他是太子殿下!”她低声提醒。
陈毓微一扬眉,回头打量太子。
再回过头连面色都有些不对劲。
他忽地抬手抚了抚祝琬的头,将她方才被太子身边随从别乱的发髻理了理。
“在这里等一会。”他低声道。
他正要关门,里面太子却扬声道:
“祝姑娘!”
“孤此行确是未秉明天听,只因此前婚事对你多有冒犯,此事确是母妃不对,父皇也已经责问过了,孤知你离京,这段时日神思不寐,这才私下来此。”
“祝姑娘,孤与秦氏的婚约虽已不能更改,但秦氏不会有自己的子嗣,若你与孤一同回京,孤以皇族之名立誓,会立你为侧妃,日后祝氏子为继任储君,再保祝氏百年。”
祝琬听得有趣,爹爹闲时曾同她笑言,这世间最精妙的变脸绝非在民间,而是在皇家。
今也有幸教她见了。
她推开如期走到门边,越过陈毓站定看向对面的人。
似是怕她不信,太子示意身边随从将一份空白的东宫手谕放在一旁。
“只要祝姑娘应下,孤立时便下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