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房中只剩下地上躺着那人的重喘,想来这人是地方上的人,不是随太子一同来此的心腹。
却不知太子此行带了多少人。
正这时,侧间窗棂处微有些响动,旋即鸟鸣声啾啾,似是啄了下窗外的枝头。
太子身边的人瞥了眼,见主子没发话,也没什么动作。
祝琬心念却提起来。
陈毓的身手她是见过的,会是他吗?
她房中全程没有太大的动静,便是先前那人挟持她,也是正常的言语声,而她怕激怒对方,也没有扬声叫喊。
不知道陈毓会不会知道她房中有异常。
可太子一行三人来这里挟持她一个女子,又不知道她是祝琬,想来不会安排太多人,方才也没见这几人有传讯的动作,更何况若是太子的人,当不会这般小心,应是破门而入的。
正思索着,便有破空声响起。
祝琬在原地站得笔直。
虽然爹爹说不能将活着的希望寄予他人,可若是来救她的,这点信任她还是愿意给的。
下一刻两道寒光自她身侧左右掠开,直逼太子和那随从的面门。
随从扬剑挡开朝自己的,闪身又去格开打向太子的。
祝琬再一抬头,一道身影挡到她面前。
刀锋寒芒凛凛,却令她无比安心。
陈毓也没理那两人,反身揽上她径直朝门外带去。
他踹开门,将她推到门外,常跟在他身边的如期正候在门外。
“保护她。”
陈毓对如期吩咐,转身竟要回到房间去,祝琬立时拉住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