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要杀她的人,这会却要娶她,偏一番话又说得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祝琬盯着一旁的手谕不作声。
这是太子提出的一场交易。
以婚事和继任储君之位,换她、换相府、换外祖父的兵权皆占他这边。
大抵对皇家而言,纳谁为侧妃都是天恩了。
见她走到陈毓身前,沉吟着不说话,太子以为她被说动,笑意渐渐笃定,继续温声同她道:
“祝姑娘离家多日,定然也思念相爷和夫人,也是我之过错,待回京后定会登门道歉,定不会教京中再起流言,以期能得夫人和相爷谅解。”
他说罢,定定瞧着祝琬,神情格外真诚,似是对她将要做的决断格外笃定。
在他看来,她是没有理由拒绝他的。
她本就是因为和他的婚事作废方才伤心离京的。
答应他的条件,今日之事他们彼此便权当没发生过。
太子来此是为寻她,她也没见过什么叛党,离京之后从未遇见过什么人。
对谁都好。
“祝姑娘意下如何?”
祝琬看够了,心头冷笑一声正待开口,便被身后人带到身后。
陈毓将她径直推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