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挪到床沿,刚俯身要放下人,冷不防被徐闻铮手臂一勾,天旋地转间,她便跟着栽了下去。
清枝整个人跌进徐闻铮的胸膛,她刚要撑起身子,徐闻铮的手臂却像铁箍般骤然收紧。
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拂过她耳畔,“别动。”
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震得她心口发颤。
徐闻铮带着酒气的话语,透着几丝迷离,“清枝。”
“嗯?”
清枝下意识应了声。
“清枝。”
徐闻铮又喊了一声。
这次清枝没回了,只听见他心跳声透过衣料一声声撞过来。
徐闻铮似不死心般地,又继续喊着。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句,含在他嘴里,还没出口便没了音。
清枝有些费力地掰开徐闻铮的手,从他温热地怀里一点一点钻了出来。
取了铜盆打来一些温水,将帕子浸在水里揉搓了几下,又拧干帕子仔仔细细给他擦净了脸,连指头粘上的酒渍也一并擦干净了。
最后蹲在床沿边,连靴袜都替他除了,又拿热毛巾将他的脚擦了一遍,守了片刻,见徐闻铮静静地睡下了,她才掖好薄被,轻轻退出房门。
清枝回了堂屋,见张钺独自坐在桌边,抬手揉着太阳穴,脸上的醉意更深了些。她到厨房煮了碗生姜蜂蜜水,搁在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