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朝着主屋喊道,“二哥,出来用饭了!”
徐闻铮一直拿着木球细细地瞧着。
这个木球乍看平平无奇,但这分量不对,里头怕是另有乾坤。听见清枝的喊声,他将木球放进袖袋中,起身出了屋。
张钺拿出两个酒杯,递给徐闻铮一个。三人坐在一起,阿黄也凑到清枝脚边,清枝扯了个鸡腿给它。
张钺手快,又扯下另一个油亮亮的鸡腿往清枝碗里一搁,“你多吃点。”徐闻铮也不言语,筷子一伸,挑了块最厚实的鱼肉压在她碗尖上,“你是得多吃点。”
清枝埋头吃着,不一会儿,碗里又堆成了小山似的。
她吃完后,刚搁下碗筷,就独自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心里盘算着,明日要先把院子东头的那片地翻整出来。
眼瞅着快到三月了,菠菜,莴笋这些春菜,该下种了。
徐闻铮给张钺满上一杯荔枝酿,忽地开口,“何时回京?”
张钺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答得干脆,“明日破晓便走。”
说完,两人便沉默了。
许久后,张钺看了一眼院门前,正拿着竹条划地的清枝,轻声道,“照顾好清枝。”
徐闻铮面颊微醺,眼尾泛着薄红,“自然。”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一壶陈酿不知不觉便见了底。
徐闻铮枕着胳膊倒在桌子上,张钺也靠在墙边,瞧着也快不省人事了。
清枝刚进门,一抬眼便愣在当场,张钺指了指徐闻铮,语气有些迷醉,“你管他便是。”
清枝点点头,弯腰将徐闻铮的胳膊架在肩上,踉踉跄跄地往厢房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