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看你本事了。”
踏入斗场内,喧嚣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洛云烬脚踝上的银铃擦过青石地面,在血色月光下拉出细长的影。
斗场中央,枯瘦如竹的男子正用发簪挑着耳垢,他的对手是个铁塔般的壮汉,左肩纹着的狼头随肌肉鼓动狰狞扭曲。
“小白脸!老子撕了你!”壮汉抡起流星锤砸向地面,石板应声龟裂。
枯瘦男子却如柳絮贴锤风闪过,指尖银光乍现——三根毒针没入壮汉膝窝。
看台爆出嘘声,赌徒将铜钱砸向枯瘦男:
“阴沟老鼠!”
“爷爷可是押了十两金!”
壮汉踉跄跪地,枯瘦男忽然扯开衣襟,露出遍布疤痕的胸膛:“哥哥们看好了!”
他媚笑着贴近壮汉耳际,手中发簪却狠刺入对方太阳穴。
血浆喷溅的瞬间,壮汉的流星锤脱手飞出,铁链竟诡异地缠住自己脖颈。
“绞龙戏珠!开盘!”庄家嘶吼点燃癫狂。
赌徒们踩着血泊涌向围栏,有个独眼老妇竟探身舔舐飞溅到铁网上的脑浆。
枯瘦男踩着抽搐的尸首,将发簪在鞋底擦拭:“诸位爷,奴家这手‘三步醉’可还入眼?”
血腥冲击的场面,看得洛云烬胃部翻腾,腕间铁链却传来谢狰的暗劲。
他附耳低语:“看出门道了?”
她强忍呕意,盯着枯瘦男左袖微鼓的轮廓——那毒针出手前,此人故意抖动右袖引敌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