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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出发寻找噬晷到被扔回天刑司,已经又是小半个月过去。
天刑司主殿已经基本结束了之前那混乱的情况,除了比起从前更忙碌些,都一切如常了。
段月洲现在应该马不停蹄去调查关于蓬丹湖境的消息才对。
还有被他放到修界的一缕灵识,究竟去向何处?
但他俩从蓬丹湖境出来后,已将天刑司内藏书阁的相关记载翻了个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至于那一缕灵识……当时一松手就消失不见,抓也抓不住,这会儿要上哪里找啊?
傅携风拂袖离去几个时辰后,又去而复返。
扔了一摞子书册在观云知屋内的地上就走。
段月洲将信将疑的拾起一本……原来是从太初剑宫搬来的。
傅携风把这些记载拿回来自己却不看,留段月洲和观云知两人在屋中看得头晕眼花。
眼下,段月洲手直直地举着一本书,靠在床头仰头看。
他已经视线发直了,看了却识别不出纸面上写的是什么东西,用力眨了眨眼,好不容易分辨出文字却又进不到脑子里。
或许是时候歇息一下了。
他长叹一声把书放在一边,直直躺了下去,双手合握在小腹上,姿势十分规矩。
观云知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侧身躺了下来。
一只手撑在耳后,一只手搭在段月洲腰上,五个指头掐了掐。
段月洲腰间一抽,“别碰。”
“为什么不能碰?”观云知疑惑,并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