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洲完全是在神游的状态,任由嘴巴乱说。
什么东西不受大脑控制就从嘴里倒出来了。
“你们天刑司屋子也不是很牢,这个屋顶很容易碎。”
观云知一愣,不太明白段月洲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那……又如何呢?”
“万一又来了什么人将这屋顶给打碎了,我们两个……这样不雅。”
天刑司之前被应流玉和傅携风打烂的屋顶现在没修好呢。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不雅,就躺在床上睡个觉……如何不雅了?”
观云知完全被段月洲给说蒙了。
段月洲猛地坐直,终于意识到方才在说什么东西,都顾不上观云知还在旁边就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观云知看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怀疑他想岔了。
“嘭。”门直接被撞开了。
傅携风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外。
两张茫然的脸望着他,明晃晃写着又怎么了。
傅携风看两人坐在床上也是一愣,“噬晷又不见了。”
……
两人立刻出了门,跟着傅携风到了他居住的房内察看。
“为什么不随身带着?”段月洲真是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剑居然单独放在房内,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