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两个和解又晴一起愁眉苦脸地坐在观云知卧房门前的台阶上,一个接一个地叹气。
半个时辰后,先一步离开的傅携风竟不经他们找,就自己上了门。
傅携风先是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看到段月洲在里边,快步走来在他面前站定。
“我有话同你说。”
“嗯。”段月洲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抬头。
“我有话同你说。”傅携风又强调了一遍。
段月洲就是不愿意抬头看他,他心中很不是滋味,难以面对他。
他是不看,而并排坐着的另外两人倒是抬头巴巴望着傅携风。
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解又晴待不下去,站起身从傅携风背后绕着走出去了。
“你回避一下。”傅携风又对观云知说。
段月洲依旧没有表示,因此观云知的屁股也没有挪动一下。
三个人这样干愣着长达一柱香的时间,段月洲的脖子都低得痛了。
“罢了!”
傅携风拂袖而去,把结实的地砖都踩出了声。
“真是浪费时间。”
段月洲听他走出长廊后抱怨道。
……
“你怎么不问他?”看傅携风了走远了,观云知问段月洲。
“我又没阻止他说。”段月洲一脸莫名,也站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