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二人身上还带着压制境界的法器,真就将这监察糊弄了去。
“两个元婴期!”监察手一挥,让后边的人将他们放进城内。
“……”
一进城中,两人被所见震惊到甚至有些好笑。
没走几步,已经看到了不下十张的通缉令,画着两人的大头,贴得城墙拐角、酒楼茶馆处处都是。
“这厮…真是不要脸。”好笑之后更愤怒了,段月洲气得有些失语。
观云知凑近看通缉令上的内容,“其实,现在回想,他一开始的目标应该是你。”
“你那时寿元将近的事他知道吗?”隐入小巷,他们未刻意放轻脚步,踩在石板上“哒哒哒”响。
因为当时离“承珞”假死已经过去很久,那些年也不见应流玉和他有什么交集,观云知这样问。
“……也许吧,莫飞尘是知道此事的。”
段月洲说:“他也不爱闭关,我经常与他见面,聊了不少修行的事。”
想到这师徒竟然能做出相继假死,这样离谱到没边的事,观云知差点又没法继续说自己的猜想。
“那就是了……曲宗主的小徒死的那日,他本应是找你的。”
段月洲低下头,观云知不紧不慢的声音不断传进他耳中。
“他没找着你,反倒发现了那小童身上的剑骨。他做得干净,这事本来天刑司是查不出后续的。”
“知道你寿元将尽,他又追着去了桦清城,不知为何在那儿遇上了太初剑宫的向时休。”观云知抱着双臂思索。
“毕竟是太初剑宫的弟子,容易惹上麻烦,他应该不会轻易对他动手。”
“但像这种…还意气风发的剑修最是爱管闲事。”他偏过头看了眼,立刻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