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因为发现了他这么个不对劲的人,顺带着就被灭口了。”
段月洲攥了攥袖口,“我出关时,他已经死了有二十年了。”
“对。”那时去调查的又有观云知,自然也是清楚,“恰巧在前几日他的尸体才被发现,应流玉或许在那时就做了嫁祸你的打算。”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杀了向时休后却没立刻去段家寻你,明明当时……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他摇摇头。
“不想弄出太大阵仗吧。”段月洲接话。
他眉头紧锁,不断地去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突然冷笑了一声,“我竟是发现他后来几次并没下死手,实在可笑。”
“傅前辈将我带出天刑司那次,他根本不是拦不住的。”
段月洲的表情难看,“也许是发现我剑骨已无,于他并无可用之处。”
“反而把我和傅携风放走,还能替他背背罪名。”
他直愣愣看着斜前方的石板路,“他这一招反复用,数次让我在他手中逃脱。”
“仔细想想,怎么可能呢?他本身就已经是渡劫期的修为,再加上……”两人随便走的是条死路,在巷子末停住了脚步。
“倒是让人放松了警惕,以为真能和他斗一斗。”
这是被骗了,这不,傅携风就让他给捉了。
段月洲抹了把脸,“我真不明白。”
“他和承珞,真的是一个人吗?”
“承珞那些年,就算是演的,怎么看都是个尽心尽力的师父,他若是要我的剑骨何必如此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