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莫飞尘就是应流玉放进来转移视线的。
曲敬方遇害,根本就是他动的手。
彼时众人都在迷阵中,阵法破解时,应流玉已早早在外边了,谁也说不清他率先出去还做了些什么。
“……对不起,我那时……”那时他竟真怀疑那些罪过是段月洲所为。
“那时?那时你为何不信我?”段月洲话说得比观云知更快。
“罢了。”他又道。
即便是信了又如何呢?信了…又能帮上什么。
两人又双双安静,嘴抿得一个比一个紧。
……
……
他们就这样在沉默中抵达了真阳洲。
在附近的一座偏僻小城外的荒山中落脚,仔细施了易容术,掩盖住身上的灵力才往城中走。
他俩商议先打探一番情况再做计划。
“你们两个,从哪儿来的?”
这小城门口竟都有天刑司监察驻扎,此时正一个个查问来人。
“……从西召洲来。”段月洲将声音压低至嘶哑。
“来做什么?”这监察将他从头到尾细细扫了两遍,寻常心虚的人是没法在这种眼神下不露馅的。
可段月洲现在只想抓住应流玉打空他满嘴的牙,再就地正法。
一身正气凛然的样子,看不出一点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