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会掐传信诀吗,有什么事非得写纸上?”
段月洲果然一无所知。
已经不用再多猜测,莫飞尘截下了信,并没有给闭关中的段月洲。
他这样做简直是毫无理由,让人莫名其妙。
…………
带着观云知运了会气后,段月洲的身体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赖在屋内不动。
段月洲实在是等累了,“我什么时候才回去?”,他问观云知。
“你今天就没回去。”观云知扔了件里衣给他,“看,这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可以不管着嘴的。”观云知继续在屋内走动,准备段月洲夜宿在这里要用到的东西,“说出来不就知道了。”
“留在这儿做什么…定是受了你的蛊惑。”
段月洲颇有些郁闷,他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真是会冤枉人,你自己要留下来的。”
观云知很无奈,不管是段月洲的话,还是他等会要面对的事。
观云知本就是个借住的,段月洲还要留宿自然只能同他睡一张床。
段月洲侧卧在床里侧,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又出现了那种眼睛被胶水糊住了的感觉,根本睁不开。
虽然看不见,人却还很精神。
床凹了一下,观云知在他旁边躺下了。
观云知平常睡相很好,这次却不知道怎么了,在床上左右转。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段月洲忍不住开口问。
“翻来覆去睡不着…”观云知语气幽幽的。
过了好一阵子,旁边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