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哈…没事”观云知利用笑的间隙和他说话,“他们本来这个时候就是要笑的。”
段月洲忘了,他倒是想起来这是哪日了。
段月洲把教习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后反问教习为何不按他说的这段话一样遵守本心。
既然觉得剑道好,去修便是,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什么时候都不迟。
把教习气得拂袖而去。
果然,那教习伸出手。
“你…你你你你!”老头哆嗦着说不顺溜话了。
“都是你!”他把整个学堂里的人依次点了个遍,“不像样!看看,看看!都是你起的好头!”
“教不了!”他放出话,逃也似地离开了学堂。
“走啦!回家啦!”房间里的人一个个跑光了。
就剩段月洲观云知两人。
到了这时“段月洲”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那话好像不太合适,板起个脸,嘴里嘟嘟囔囔的。
“兄弟…你别…你别说…了…行吗”他嘴巴一直动,可真发出声的也就这么几个字。
“叽里…咕噜什么呢,我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原来是在和自己的嘴打架呢。
第36章
“关于此处的传闻我是偶然看到,当时觉得有趣,便在天刑司的书阁中继续找了些相关的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去路上。
“但其实也都是只言片语,拼凑在一块能得出的信息也不多。”观云知同他找话说,“最后是依着傅前辈给的地图进来的。”
“所以,其实根本没有能证明那些传闻的证据。”
段月洲心情糟糕,“这秘境设置出这些场景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