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终于“睡着”了。
但是段月洲知道的,观云知和他一样。肯定还醒着。
果然,到了半夜。
“你做什么去?”感受到观云知又起身,段月洲问他。
“呵呵…你猜呢…”观云知的话中,段月洲愣是听出了几分幽怨。
好久,观云知才蹑手蹑脚地回来。
他钻进被子,段月洲感到一阵明显的寒意。
在外边待了太久,段月洲甚至还在他身上闻到了霜的味道……
……不对,不仅是霜的味道。
还有…还有…………
“观云知!你干什么去了!”段月洲大声质问。
“你这…你这…”他想了半天用词,“你这浪荡登徒子!你龌蹉!”
“……”观云知装死不应他。
这是哪能怪他,他进来前可是特地施过净身术的。可惜他当年学艺不精,兴许是法术清理得还不够干净,让段月洲给闻到了。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正常压根发现不了。
不过段月洲内里换了个芯,感知能力远超这个年纪的小段月洲,鼻子胜过狗,绝对错不过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即便是小观云知施了好几遍净身术,还过了水,又吹了好一阵子冷风,还是被他抓到了味道的残余。
段月洲还在那不停地叫“好龌蹉”。
“别喊了…谁听得到啊。”观云知早就开始做思想建设,这会倒是已经完全想开了,一点儿不觉得尴尬,“你喊得不累吗?睡会儿吧,反正也动不了。”
“你好变态!这味道一直在我怎么睡?”
“又怎么睡不着?呵…这味道怎么了,你又不是没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