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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曲敬方。

这怎么可能呢?

他虽全程忙着和莫飞尘过招,但压根没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气息。而莫飞尘根本没有无声无息杀了曲敬方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呢…在这里谁能做到?

段月洲将天刑司一众挨个扫过,直至应流玉。

他凝视许久,扯动嘴皮,“……是你…贼喊捉贼。”

“贼喊捉贼?可真荒谬至极!究竟谁才是贼?”应流玉手朝段月洲一指,“拿下!”

这时段月洲竟是凭空爆发出一股力气,击退了听令围上来的监使往禁室外冲去。

禁室内空间太小,被灵流压倒的人去挤人,互相倾轧,撞倒了一片。

段月洲得以冲出这条走道,触碰到新鲜的灵气。他边逃边运转功法,月光下灵流汇集成带状泛着莹光进入他掌心,体外表伤正快速愈合。

没逃出多远,却见观云知站在前方等他。

一向齐整的头发因追得太急也变得散乱。

“月洲…”他走上来抓住段月洲的手,“你…你就算有冤屈好好说清楚,袭击监使是罪加一等。”

段月洲冷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想如何说清楚?分明有人要把罪名安死在他头上,他是如何也洗不清了。

再不逃小命迟早交代在这。

他把观云知的手甩开,而两人拉扯间应流玉已追了过来。

剑压掀起气浪朝二人拍去。

段月洲急急翻手将观云知推开五步远,再调动灵力抵挡已是迟了。

只能在面前生成一道薄薄冰墙,被气浪轻而易举击碎,剩下的七成威力都生生用躯壳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