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当即涌出一口血,段月洲感觉体内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样。
他费力将血咽下,掐出法诀就要再战。
却听观云知在他身后喊。
“月洲!休要执迷不悟了!”
他体内的灵流在片刻阻滞后疯狂运转起来,剧变的灵压让他的袖口和发丝无风自动。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天大笑,左瞳中红光一闪即逝,隐隐感到身体中有东西分裂开来,将要失控。
“执迷…不悟?”他口中反复念叨这词,状若癫狂,和那些入了魔的修士没有两样。
“我全身经脉为仙魔之战而断,如今反倒审判我邪功伤人…”
段月洲侧头用余光瞄了眼观云知。
“我境界因你受阻,却要叫我伏法认罪!”
爆烈的灵力炸出段月洲体内,刹那间风雨交加。
一道惊雷打在他身上,映照得他脸色森然似鬼。
他竟是在此时突破了洞虚,引来了劫云。
电闪雷鸣,修为不足洞虚天刑司的纷纷退后,此处已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战场。
应流玉走进劫云覆盖范围,手中斩恶色泽和雷光何其相似。
而短短时间内,窜出段月洲体内灵流在他周身胡乱缠绕,已是接下几道天雷。
他看着应流玉,心中有荒唐之感,怎么他渡劫时还要与人交手?
掌心形成的水链被雷云击中后电光四溢,段月洲一挥甩向应流玉,缠上他手中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