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剑被段月洲两指夹住。
他心内焦急,暗骂曲敬方不知去向何处,竟不来帮忙。
……
此时的禁室外也是一团乱。
方才那股妖风无由而起,怪异非常,把禁室门轰开后竟是形成了迷障。
剑宗后山那日在场的天刑司监使立即认出这迷雾和当时几乎相同。
应流玉脸臭到极致,立刻往洞里走。众人面面相觑,也纷纷跟上。
谁知入迷雾中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前方的路不再,两侧的牢房也消失,分明是被转移出禁室了!
……
段月洲这短短几天内受的伤还是太重,在打斗中很快脱了力,血红长剑就要洞穿脖颈时却突然一偏,在他颈侧擦出个口子,血立刻溅出来。段月洲伸手去捂,所幸离经脉还有点距离。
一个刺目光斑出现在乌漆的通道中出现,紧随而来的巨大震动波让两人都偏移了一段距离。
应流玉从光点中迈着大步出来,浑身被涌动的剑气包裹。
莫飞尘在地上翻了个滚,轻佻地拍了拍段月洲的侧脸,“再会咯,我的宝贝师弟。”
应流玉追来的剑气被他轻松甩开,反倒是让行动不便的段月洲吃了个完完整整,撞飞在禁室的石墙上。
出口被应流玉破开后,被困住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了迷阵。
最后一个人脱离后,迷雾也随之消失,而莫飞尘早不见踪影。
禁室内的机关重新运转,油灯从禁室入口一路复燃。
重新回到光明中,段月洲这才发现一个人无声无息地躺在他脚底下,面朝大地,脸陷进干草垛中。
现场一片死寂。
在众人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段月洲缓缓蹲下身,把这人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