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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着站起来,“殿主!”

“殿主!”审讯室的门又打开,一人直直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快,胸口还在快速起伏。

“我们去押相天霁,剑宗说他被关了禁闭,我们到时人已独自死在了院中。”

应流玉终于收了手,段月洲头“咚”的一声磕在桌上。

“陶轲…还有祝伋,跟我走一趟。”

……

三人赶至剑宗,先前派出的天刑司小队还在院内候着,见到的剑宗弟子个个行色匆匆。

“搜!赶紧搜!护山大阵开着连鸟都没飞出去一只!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哎哟,累死我了,这人能去哪儿?”

一个元婴期修士指挥着三四个小弟子从院门经过。

另一峰两名弟子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其中一人小声叨叨:“要我说啊,就是自己人干的,宗内道袍一套都长一个样,谁知是人是鬼?现在说不定还和我们一起忙着找人呢!”

“唉你别吓我啊,真是瘆死人了!”

相天霁的尸体靠坐在墙根,心口一个大洞,眼嘴都还张着。

陶轲单膝跪在一旁,比对着伤口。

“剑骨也没了。”他抬头看应流玉,“凶手尚逍遥在外,能否消除段月洲的嫌疑了?”

应流玉凑近过去,挑开相天霁的衣物。

”不,不对。”他蹙着眉,“手法有差异。”

“先前的伤口都只二指宽,边缘有挤压牵拉的痕迹,剑骨是被拉出体内的。

而这次创口却有一个鸡蛋大,外宽内窄,是将剑骨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