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和之前的凶手并非一人…且此人用剑并不及先前那人精准。”
祝伋原本在擦拭石桌边缘的灰,闻言也几步围过来,和陶轲凑在一块分析道。
“两种可能,一是模仿作案,二是同伙混淆视线。
…但不管如何,段月洲的嫌疑暂时无法洗脱。”
应流玉沉思片刻,后退两步,手一挥。
一片乌云飞来,遮蔽住院子的光线。
他从袖口掏出个瓷瓶,向周身空气中洒了一圈。
几息后,从相天霁的伤口处出现一道淡淡荧光。渐渐蔓延至石凳处,停留片刻后又从西边院墙穿出。
应流玉垂目看了看蹲着的两人,立刻飞身追了上去。
被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也带着天刑司的人出了院门,往另一个方向奔。
应流玉追到了静水峰,荧光散了。
相天霁被禁足后,他带来的弟子通通被划回了灵霄峰。静水峰又恢复了没几个毛人的寂寥样,确实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他唤出斩恶,缓缓走进静水峰主殿。
感受空间内气流微妙的变化,应流玉猛地抬头,梁上垂落下黑色衣摆一角。
他提剑挥出一道剑气。
黑衣人跳下横梁闪躲,反手抽出魔剑接下紧跟而来的第二道剑气。
应流玉快速近身,几乎能留下残影。
几下挥砍震得黑衣人虎口发麻。
黑衣人知自己不敌,找到机会就往殿外逃。
他剑法算不得顶尖,身法却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