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
喜欢得太迟了。他知道得也太迟了。
他的心像是被只手攥了几把,酸涩得很。
太久没有这感觉,已经很陌生了。
……
应流玉轻笑两声。
坐在他另一侧那名监使左看看右看看,打起了圆场。
“呵呵,我是真没想到……额我们都没想到…你呃。”他挠挠头,继续道:“不过呢也能理解吧。哈哈,毕竟观医监长小腰也挺细的,走起路来也挺好看的……”
他猛地一拍额头,龇牙咧嘴。天呢也是昏头了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啊!都怪这溯思灯,该死!
“噗!”本来已经调整好情绪的陶轲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去。
最边上的监使得到应流玉示意后赶忙灭了溯思灯。
整个审讯室内不成样子,再没一点严肃的氛围。
唯有独自被锢在另一端的段月洲如坠冰窟。
第9章
“可愿意说了?”
应流玉从监使手上接回溯思灯,掏出一块布巾擦了擦灯座。
被他问话的那人不吭声。
若说段月洲刚才只是抗拒,现在则跟死了一样。
整个处于种放空的状态,任你怎么叫也不作反应。
“非要让隐私之事公之于众?”应流玉手底将溯思灯掉了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