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记忆主人的雀跃穿出溯思灯的虚影,教千年后这一排监使瞧了个真切。
他走得轻快,视线却牢牢粘在背影腰上,搞得整个画面就像跟着此人腰部晃动似的。
在座的也都是几千岁的老东西了,溯思灯照出这个场面,从段月洲的角度还把暧昧滤镜打满了,哪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众人脸色微变,陶轲尴尬得直摸鼻子。
搞什么你!卷宗都摊开了你给我看这个?
你可真是老变态了你。
唉,可真不能以貌取人啊!
看这段月洲一副直…直…心直口快的样子,哪能猜到他心里想这种东西?
虚影中观云知已行至岔口,他转过身等段月洲,几丝墨发垂落在肩头,眉眼含笑,面部笼罩了层朦胧微光。
“月洲,你取完药可要留两日?”
画面又一转,变得昏黑。
段月洲卧在竹榻上,观云知和他面对面,两人间仅有一肘距离。盈盈月光钻进窗帘缝隙,恰巧洒在观云知玉雕般的下颌上。
观云知突然伸手,画面受段月洲本人视角限制,只能依稀看出他在画面边缘摩挲着什么,瞳孔亮亮的。
……
“嗯…咳!”陶轲重重咳嗽两声。“这…这不然我们不看了吧,殿主。”
“这…对案子确实也没什么用你说是…吧?”
忍不了,再继续下去他怕要看到同僚的活春宫了。
这观云知也是,心里怎么没点数呢?
还去拿溯思灯。让他说什么好?以前没发现这人这么缺心眼啊。
而画面中的主角终于不能再蒙骗自己。
段月洲喜欢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