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审讯中,他并非没有察觉段月洲盯了他数次。
以观云知此人敏锐,若是换个人早该怀疑他对自己心思不纯。
可偏偏这人是段月洲,观云知根本不往这处想,只当那眼神是向自己求助。
“……呵”段月洲轻笑一声,闭上双目。
“无可奉告。”
有什么可说的呢?
没在半日内回来是受了傅携风功法,戴着银镯就是为了避免修为变化带来的麻烦。
若是这般答了岂不正中他们下怀,成了自己的罪证?
应流玉指节叩了叩桌板,“在天刑司,你不想说,我们也有的是办法知道。”
“比如说,溯思灯,就能将你记忆中最深刻的过往清楚呈现。真言水,喝了不说实话就只能吐血,吐到内脏俱裂而亡为止。回幽铃,摇个三天三日便能让你痴傻如三岁幼儿,自是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
只不过因你现在还不全算个犯人,才给你这主动交代的机会,可莫要不识趣。”
“惺惺作态…说不是我便不是我,何必用这些小儿器具,直接上搜魂便是。”
因着搜魂不仅对修士伤害极大,对施术者要求也很高,如有不慎易被反噬。所以即便这是弄清真相最直接的方法,一般也留作最后手段。
特别是被搜魂者的嫌疑不能完全肯定时。
几名从审无人出声。
应流玉继续轻叩桌子,身子稍微后仰,“陶轲,先继续审吧。”
“云知,你去将溯思灯拿来。”他又往观云知那贴近了些,亲昵地拍拍他的肩。
段月洲猛地抬头,心脏重重扑腾了两下。
应流玉看他刻意放缓呼吸压住情绪,嘴角玩味勾起。
看来是很不想用溯思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