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

而右二那陶轲终于又拿到了问话的主动权。

“后山那日你做了什么?锁灵锢法阵是否你所开,阵法破时为何压着那名剑宗弟子?”

“通通没做,非我所开,相天霁呢?让他和我对峙!”

那厮在众目睽睽下扯了谎,目的不明。只是段月洲还没来得及辩驳就被拷上锁灵环带走了。

“……这”陶轲扭头看应流玉。

段月洲神情古怪。这什么这,犹犹豫豫地做什么?

有什么问题不能说?莫不是完全就没审过相天霁?

“…你们一点没怀疑他?哈…哈哈哈哈哈还做什么天刑司,统统都做猪去吧!”

……

剑宗灵霄峰一处院子内,相天霁来回逡巡,夜风将他的袖子吹得鼓起来。

在他又一次走到墙角转身时,一黑衣人径直落在他面前,将他整个人吓退到贴在墙上。

“大人,您这也能进来啊!”相天霁拍着胸口缓过劲来。

打从后山出来,他就被自个师尊关了禁闭。整个剑宗也戒严了,只出不进。

这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穿过剑宗护山大阵。

“您可要帮我啊,我都按您说的做了,还搭上了俩徒弟。这下曲敬方那老东西也不相信我了,哎我在这剑宗是混不下去了。大人啊,赶紧带我走吧!”

相天霁也不知何处出了问题,曲敬方宁愿相信怎么都看不顺眼的段月洲也不相信他这平日里备受宠爱的好徒儿。

若知道这样,他定不会那么轻易答应面前这人的交易。

可说什么都晚了。他上前拽住那人的袖子,一脸恳切。

黑衣人面具外的双目眯起,明显有揶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