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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洲。”

段月洲没有反应。

“段月洲?”

“段月洲!”

一连两声,他才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他抬起头,双目无法聚焦,眼前好似糊了七八层纱。

应流玉坐在段月洲正对面,左右各三个从审一列排开。

对他的审讯这才正式开始。

“段月洲,修炼魔功,夺人剑骨,你可承认?”右二坐着那人率先开口。

“…非我所为。”段月洲散落在外的头发被汗结成一缕缕,黏在前额上,其中一缕遮挡在他视线正中,他轻微转头却又甩不开。

“文乐贤死前那日,你去了何处?”那人又继续问。

“做宗门委任,除了三只阴獾…当日出发前恰巧遇见文乐贤和曲敬方另一弟子…”

他视线终于清明,才将这屋内看个清楚,观云知竟是就坐在应流玉右手侧。

“向时休死后二十年,你未回宗门,也无在修界走动记录,在做什么?”

“…闭关。”虽然已脱离了那烬牢,单体内的疼痛尚未平息,集中注意听对方说了什么已经花费了段月洲很大力气,至于自己回答了什么,面上是怎么样个表情他已是无法控制。

“闭关?可是在修炼那魔功?”右二这人大概在天刑司中的职责便是审讯。

“我未修炼魔功…”段月洲挨个将对面坐着的一排人打量一番,视线忍不住在观云知身上转了两圈,这人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自再相遇后,他这副模样便让段月洲由衷的不爽。

审讯开始后,应流玉未发一言,只定定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