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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可就错了。你,我还不能确定,只因未亲眼所见。”他在段月洲眼前摇摇手指,“也就是说,傅携风是在我面前…吸食过他人剑骨的,所以我知道,这千真,万确。”

“…你也不可信。先将人投入烬牢无非是想屈打成招…也不知道…咳!咳咳!”

段月洲被嗓子底涌出的一口血呛住。

“段月洲。”

这是观云知的声音,他忍着咳意抬头望了一眼。

观云知被他这目光震了一下,他眼尾透出的情绪明明是克制,可又让人感到失望绝望极了。

“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其一,斩杀三只阴獾对你来说加上来回也要不了半日,可你在第二日酉时才回来,为何?

其二,向时休尸体发现后,我在桦清城遇见你时,见你戴着掩盖修为的银镯,为何?”

段月洲本来已经转开的头又扭了回去,盯得观云知浑身不自在,甚至隐隐后悔刚才问出那两个问题。直想告诉他,好了,你不要说了。

“你早在那时就怀疑我了,是吗?”

段月洲语调轻飘飘的。

第8章

“…是。”

从职责出发,观云知认为自己无可指摘,但他此刻确实心虚。

明明是他开口问的,却只能错开视线逃避。

可他余光却见应流玉打量的目光,心生异样,只好控制自己和段月洲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