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此人终于开口,“剑骨是否你所夺尚无定论,而你修炼魔功却是证据确凿。”
“哈…何谓魔功…我修炼此法…此生未害一人,浑身灵力皆凭日夜吐纳所得…单因灵流逆行,便要被称为修炼魔功?”段月洲喉内干涸,加之没有力气,说话断断续续。
“何谓魔功?魔功即是——就算你此刻无有害人之心,也迟早被导向屠戮无辜之法。”应流玉身子未动,甚至表情未变,但说话时段月洲却觉得他眼底有些奇怪的东西流过。
“应殿主…给人定罪竟是这样…草率?还未发生便能下论断了,简直是……无中生有!”
他胸口起伏着,费劲吐完这句话。
“大胆!不敬!休要再油嘴滑舌!强词夺理!”右二一拍桌,怒斥道。
应流玉抬手打断他,“你这功法从何处得,可是承自傅携风?”
段月洲垂目不言。
“不说话,那便是承认了。”应流玉抬头示意最边上的那名从审,“记下,所修魔功习自傅携风。”
那人表情一瞬间的不自然透露了他的意外,最后还是照应流玉所言动笔。
“你可知万年前傅携风修此法后做了什么?”
段月洲头未抬起,只是将瞳孔上翻,看向应流玉。
“他主动入了魔,用那魔剑,通体血红色名为蚀晷,挑出了近百名剑修的剑骨。”应流玉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段正同近四十年间一致。”
“我不信。”
应流玉闻言挑眉。
“说不定正同今日你们冤枉我一般,他也是这么被人扣了脏帽子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应流玉却停顿片刻后爆笑出声,周围几个监使甚少见他这般,竟是汗毛竖起,不由得朝他投去异样的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