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怡然心中突然涌现一抹烦躁,刚想抓着自己的头发,却突然摸到头上挽着的发髻。
最终只好不甘心的放下了手,她忘了,如今已经不是那个拥有手机和网络的现代了。
头上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披发了。
这几日她天天被关在房间里,早就发霉发臭了,若不是这几日不想着再惹便宜老爹的生气,她早就偷偷溜出去了找点乐子了。
毕竟,倒霉的又不止她一个。
薛府一处院内。
"砰——"一声脆响,花瓶破裂的声音传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屋外的侍女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不要,不要离开京城,娘,凭什么薛怡然那个小贱人只是在府中禁足几日,而我就要去乡下躲着。"
薛宝华言辞激烈,声音颤抖而尖锐,呼吸急促,墙角的梳妆镜上映出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柳绍端坐在高椅之上,面容沉静,双唇紧抿,眼角微微下垂,那双深邃的眼眸好似能看透人心,此刻正一言不发注视着发疯的薛宝华。
薛宝华被柳绍注视着,连带着声音都弱气了几分。
"说够了吗?"
她话语平静,可知一句话便让薛宝华丢盔卸甲,跪坐在她的腿边。
"呜呜呜,娘亲,我不要去外祖家,薛怡然她犯了这么大的错,为何只是区区禁足便可了事,我不过就是伤了裴令仪的猫,何至于要将我赶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