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被禁足在房中,这还是姨娘央求着她那便宜老爹才得来的最好的结果。
这些日子,她在房中一步也未出过门,这倒是让她想通了不少的事情。
为什么小说之中会有人知道她脑中的那些诗词,最有可能的就是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穿越者。
那本诗词她粗略扫过一眼,都是对的,说不定对方比她早穿过来,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写过这些东西了。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定了,那日她特意去的成贤街,基本上所有的诗词集都看过了,根本没有。
所以她才会放心在诗会上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诗句。
若是真的有比她先穿过来的穿越者已经用过了这些诗词,大邺的书籍中不可能没有记载。
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让她满盘皆输,她确实该反省反省自己了,这次确实是大意了。
日后那些诗词也不能用了,不过,仅仅是这一次失败,却还不至于击垮她。
日后定要好好利用剧情的便利,来好好准备了,不过暗处有个不知道穿越者,倒是着实令她不安。
没错,这几日她将所有的可能都列了出来,最有可能的还是背地里有一个她不知道的穿越者。
那人早就知道她是穿越者,也知道那日她去了成贤街究竟是要干什么,而那日她见的唯一一个人便是裴令仪!
作为原书女主,她对她还是有点抵触的,即使对方确实温柔大方,可她总有一种感觉,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从长乐郡主的宴会之上,到成贤街茶馆偶遇,再到君子会被她的庶妹揭穿,她虽觉得她不是穿越者,可不知为何。
她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对方在不自觉的针对着自己。
"啊啊啊!怎么这么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