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伯母其实”陈策定定的看着他,“早就知道你不是他儿子了。”
“不可能!”陶辰立马反驳,“她不可能知道!”
“以前的陶辰很讨厌吃甜,更别提是加了很多冰糖的红豆沙了,你以为陶伯母会不知道吗?可是她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不说,又亲手为你煮加很多冰糖的红豆沙,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傅炎还是讷讷的问了出来。
“因为从你借用陶辰身体醒过来的那一刻,陶伯母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陶伯母说无论你做了什么,只要你肯回头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会永远等你回家。”
“够了!够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无尽的苦涩从心尖蔓延开来,傅炎无助的往后退了退,神情木然,有什么在他胸口窜来窜去,挠的他浑身都止不住的疼,嘴角忽然有一丝甜味散开,在他口腔中蔓延。
他苦笑一声,那一丝甜味竟是红豆沙的味道。
许久后,他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俯下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药瓶,手指狠狠捏住塞进口袋里。
“你们跟我来。”
“多谢。”
时昭语含感激跟在他身后,陈策和付清驰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