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叮嘱道:“你们三个把帽子戴上,一会看见其他人不要慌,他们认不出的。”
陈策点点头,眼神往身后的祭台上看一眼又淡淡收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几人走至中间路段时,右侧山洞的铁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两名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打着酒嗝摇摇晃晃的从里面走出来,明显是喝大了。
“哟,这是谁啊?”
傅炎懒得搭理他们,甚至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那两人本就喝了酒又见傅炎这样的态度一时间不由得更加恼怒,揪住他的衣领吼道:“死瘸子,你得意个什么劲啊!”
傅炎拽住他的手腕捏着他的手骨把他往石壁上狠狠的摔去,那人登时就爬不起来,手指徒劳的在石壁上划拉。
另一人见状脸一下子就绿了,指着傅炎骂道:“还当自己是傅爷的徒弟呢,你瞧瞧你自己模样连条狗都不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傅炎毫不留情的把他指着自己的食指给掰断,声音冷冽,“我连狗都不如,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
那人疼的冷汗直冒,他们本和傅炎没什么交集,只是听看守的那几人经常调侃怎么欺负傅炎的,又喝了酒酒精上头就想耍一耍威风,没想真的要做什么。
“在门口干什么呢,还不快进来,耽误了事情饶不了你们!”
门内有声音响起,傅炎看了一眼把手松开。
那人嚎叫着把地上瘫软到站不起来的同伴扶起,慌忙走进了山洞。
门关上的瞬间,时昭眼神淡淡往里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