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我回去翻看了一遍原文,他讲肢解牛的时候要从骨节之中的空处进刀,依照牛本身的构造来下刀。”
听到这些的时候,谢金自觉地把头埋得很低,他一听到这句话脑海之中就会浮现白天那血腥的场景,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自己鼻子里全是那血腥的味道。
难受极了,甚至有些忍耐不住要吐出来的冲动。
眼看着眼前这些美食,谢金忽然间就不想吃了,他想要找个借口逃离这里,但一想到未来还会遇到许多类似的事儿,他又开始强迫自己留在这里,听完白语和秦昭的所有对话。
白语没注意到谢金怪异的行为,她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就比如这句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
“讲的是技术好的厨师每年换一把刀,是割肉割坏的,就像是我们用刀割绳子一样,而不好的厨师每月就要换一把刀,他们的刀坏了,完全是因为骨头不知道在哪里,乱砍造成的。”
白语拿着这一篇《庖丁解牛》举例,用来论证她的想法。
没有用过刀的人可能不知道,切断骨头的时候,力度角度不对的话,刀很有可能卡在骨头里。
恰好是这一篇里关于用刀的这些描述,让白语认为这一篇所讲述的东西都是真实的。
这不像是施有仪能办到的,只有宝刀还不够,还要有娴熟的技术,白语猜测那个帮助施有仪的人,应该是个屠夫。
这是个技术活,白语觉得施有仪一个人肯定办不到。
秦昭想到了李家人现在做的那些生意,她听桑雪说过,他们那一家人时不时就会送一把宝刀给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