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谢金的脑子里可能对于危险没有什么概念,又或许他对好多东西的认知,还停留在从电视剧、电影里看到的那个层面,和亲眼所见的那种冲击力完全不一样。
所以秦昭想要问一问谢金,亲眼见到这些之后,还愿意不愿意。
谢金听到秦昭的这句话,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举着筷子,手肘支在桌子上,认真思考着秦昭的这句话。
那些血腥的画面是挺有冲击力的,他在心里祈祷以后尽量不要再接触这样的画面了。
为了这个原因,他是可以回答秦昭,他不愿意,但经过这几天陈默对他的熏陶,他好像找到了人生的真谛——你总得有个热爱且能为之奋斗的事业啊!
前面那二十多年谢金的生活和这些天跟着秦昭的生活作对比的话,那前面的二十多年他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行尸走肉。
谢天雄阅人无数,既然谢天雄都觉得他应该跟着秦昭,那他不妨就听一次话,老老实实跟着秦昭,把事情做好。
想到这些,谢金点了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秦昭再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她只说谢金做得很好。
说完之后秦昭就转了话题,她把今天在小饭店里老妇人给她讲的那个故事,原封不动地讲给了白语和谢金听。
白语听完之后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她最感兴趣的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施有仪到底是如何齐齐切断那颗人头的。
白语点了点头:“你还记得那个桑林吗?桑林之舞?”
秦昭当然是记得的,她叹了口气,又回想起了庄子的《庖丁解牛》。
这里面详细描写了肢解牛的方法,这一篇的后半篇中,还详细描述了肢解牛技术是如何这么娴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