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记得在老妇人的故事里,施有仪是个连切菜都不太熟练的人,她大概是不太会用刀的。
秦昭:“施有仪切断那颗人头的时候,应该还有个帮手。”
秦昭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个协助施有仪的人是姓李吗?
得出结论之后,秦昭给谢金发了条信息,让他试着从那个废弃的工厂里面还有施有仪和这个屠夫帮手上面查一查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说完之后白语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不过,我觉得这《庖丁解牛》有些不对劲。”
秦昭刚刚发完信息,她收起手机,抬头看着白语的眼睛,此刻白语的眼睛眨个不停,她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好像有些紧张。
这还挺难见到的,白语用刀有个习惯,就是要完全的专注和冷静,所以这些年秦昭和白语碰面的时候很少能见到白语紧张的状态。
她突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一直稳重的白语忽然紧张。
秦昭饶有兴致地看着白语:“哪里不对劲?”
她很期待白语的回答。
白语叹了口气:“那人回答梁惠王的时候,先说自己臣之所好者道也。”
大约说的是,他注重研究的是肢解牛的规律,是根源。
“这句话单独出现在这儿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