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见温荟进来的身影,这一次维安主动地伸出了右手,正当秦渊帮他卷起衣袖时,骤然瞥见未消退的红痕一角,维安顾不上头晕目眩,赶紧按住秦渊的手。

秦渊急忙检查针头的位置,确认没有移位后才松了一口气:“我来就好了,你这样乱动,若是针头滑落,最后不是还要再挨一针?”

脸上的苍白和耳尖的红晕形成鲜明对比,维安抬起手去扯秦渊的衣领,示意他低下头。

“换一只手打针”维安有些羞于启齿,“都怪你右手的痕迹还没消,丢死人了。”

温荟见维安向她伸出左手:“维安的左手有针头,还请指挥官大人扶一下他的手臂。”

秦渊拉过维安的手臂,感受到他的僵硬,秦渊释放出一点安抚信息素,同时在维安后脑轻揉。

“放轻松,有我在,不怕。”秦渊轻声哄道。

针头再次刺入,刺痛感瞬间袭来,手臂肌肉下意识紧绷,就像是要挤出皮肉中的异物一般,针头每一下轻微移动的触感恍若都在脑海中放大,疼痛感随着药液的注入越发强烈。

“很好,马上就好了。”温荟温柔的声音没有办法缓解维安心里的抵触之意。

左手僵到不敢动,维安改用右手揪紧被角,他将脸埋在被子里,只有时不时发颤的脊背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的忍耐。

针头被拔出,轻微的压迫感消失,转而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点,刺痛感以注射部位为中心向外扩散,一阵阵泛起的痛意好似随着药液流遍全身,每一下都无情地敲击神经,让人想忽视却又被强行拉回这副躯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