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荟的脚步声远离卧室,维安才泄出几声痛呼,他抬起头,眼尾发红就像是偷偷哭过一般。
维安的声音虚弱又透着委屈:“这个药真的好疼我不要再打针了。“
维安向来能忍痛,连他都受不住的药物可见其难受程度,秦渊垂眸望见被子上的几块湿痕,心里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紧捏一般。
除了维尔森强行让弗雷克打针那次,秦渊还是第二次看维安打针,因为上一次维安一打完针就自顾自地缩在被子里,秦渊看不见维安脸上的神情,这次他看清维安脸上的痛苦忍耐之色,他好似愈发可以感知到维安所说的无力感。
“少爷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你的。”
秦渊不能和维安一起难过,他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牵起维安的右手,圈住手腕低头亲了几下。
“老公抱抱就不疼了我们家维安最勇敢了,等你好了我做甜汤给你带去上班好不好?”
「我会心疼你、爱你,心甘情愿伺候你一辈子。」
维安突然想起了秦渊曾经说过的话,他以前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但如今他好像逐渐可以体会到了。
如果这就是结婚的感觉倒是挺让人沉迷其中的。
哪有人喜欢生活在病痛的桎梏里,若是有一个人总能在他痛苦的时候和他一起分担,再痛那也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