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这一次我会让你打针。”

维安故意问道:“哪怕你不顾我的意愿也要这样做吗?”

“是。”秦渊语气坚定道,“你可以怨我、讨厌我,但我不能接受有可能失去你。”

“可是这又不代表一定会有影响……温荟姐只是说可能对控制病情不利。”

“是我赌不起,我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维安能感觉到秦渊抱着他的手有多用力,这让他再次回忆起讨论到孩子的时候,秦渊也是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每次只要一牵扯到他的身体秦渊都比他更紧张

面对秦渊眼里毫不掩饰的担忧,维安拒绝的话语恍若全数堵在喉咙间,让他无法说出任何让男人失望的话来。

疲惫感压在肩头,头部时不时的钝痛干扰维安的注意力,此时的他早已无力思考其它,满脑子都想着如果他不愿意打针的话,秦渊好像会很难过。

维安不轻易亲近他人,可一但有人让他上了心,他自然而然会像对待维尔森和艾文一样,把对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维安不希望看见秦渊失望的神情,哪怕他不是那么情愿,可为了让秦渊安心,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