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轻手解开固定带、撕掉小腿后侧的药膏,掌心托着维安的脚踝,先试了一下水温,才捧起一汪水,顺着他的脚尖淋下。

“水温合适吗,凉了要跟我说。”

温水的暖意附上脚背,试图抚平由内而外的寒意,腿部长时间的痛意好似抽走浑身的力气,维安一坐在沙发上就无力向后软倒,如果不是秦渊按住他的腿,他肯定马上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嗯刚好。”

"早上才和你说过不要逞强,转头玩的高兴就给忘了?"秦渊握住维安的脚腕不让他乱动,“真是拿你没办法,是不是非得我凶你两下才肯安分两天?”

眼见秦渊动不动就说教,维安抬起另一条腿,一脚踩在男人的肩头。

水珠溅起打湿衣袖,深色水迹顺着脚下洇散,维安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倦,疼痛的折磨为他增添上脆弱的神态,本该是惹人怜爱的长相,但他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秦渊,我可以向你示弱,但不代表我允许你凶我。"

维安故意弄湿秦渊的衣服:“如果你敢凶我,我就不和你好了"

秦渊眯起眼睛问道:“你要和我离婚?”

“没有。”维安轻微扬起下巴,“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离婚,这是你自己先提起的,可不能赖我。”

“那我们尊敬的维安少爷打算如何不和我好了?”

是分房睡,还是把他赶出元和公馆?

维安轻哼一声:“你如果凶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罚你不许抱我。”

水流顺着足弓滑落,在盆底荡开细小的涟漪,维安像是怕痒似的微微蜷缩起脚趾,秦渊忍不住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了下他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