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腿部的痛意让维安脸色苍白,但他的心间却有暖流流走。
“除了那两年,我每一次腿疼的时候你都来救我了”
骗心事件真相大白之后,秦渊终于有勇气去问那两年的事情。
“我不在你身边的两年,少爷有照顾好自己吗?”秦渊托着维安大腿的手稍微收紧,“生病的时候有没有乖乖听弗雷克医生的话,没有我哄你还有乖乖吃药吗?”
自从维安说出两年前的真相后,秦渊从未责怪过他一句,而是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猝不及防听到秦渊首次主动提起两年前的事情,一样不是责备的口吻,而是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听到这里,维安在办公室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眼眶止不住泛起水光。
维安埋在秦渊的颈侧,努力稳住声线:“不是和你说过了,多的是人上赶着伺候北境的二少爷,他怎么会过得不好。”
“我遇见的小疯子也是侍从环绕的大少爷,他虽然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他的心却是千疮百孔。”
秦渊一语击破维安的逞强之言:“维安,你过得好的话,身体不会像现在这么虚弱。”
“你为什么要揭穿我你走了我是过得不好,没有你的安抚信息素,我感觉每天身上到处都疼,光是疼就算了,反正在你来北境之前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维安的控诉中带着委屈:”但我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缺了一块,疼的发紧,难受到吃饭没胃口、睡觉不安稳,我以前都不会这样的,都是你来了之后才害我出现这么多的情绪,你要怎么赔我?!”
听到维安说自己过得不好,秦渊的心就像是被揪得发疼,他一边调整姿势让维安趴的更舒服,一边在不颠着维安的前提下加快脚步。